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别担心。等父亲醒了,母亲会使人来唤我们。”陆睿道,“也不会很晚,今日还有很多事。”
就在这时,沃夫斯颤颤巍巍地打开了甲板上的门,随行的还有埃兰妮和萨力特·拉兰,骆祥和他的家人也跟着他们在一起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