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李家嫡支弟子出仕,李大娘也进京了。她常去宫里讲课,又在自家开了一间女塾。京中颇多富贵人家想让女儿拜她为师。”
这些种子长出两对小翅膀,拼命拍打,想要追上银灵号,搭乘顺风船,到更遥远的地方生根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