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其实也没有。”温蕙撑腮道,“怎么说呢,当时就想,这可真是你会做的事啊。怎么一点都不意外呢。”
她本来银色的头发变成了翠绿色,身上衣服也变成了漂亮的绿衣,但依然有着银色的瞳孔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