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最重要的是,陆续也真的不想再继续为陆正做事了。一件错事,越滚越大,到后来,都让人害怕。
在地狱和埃拉西亚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,直冲到西线,救出姆拉爵士,然后迅速返回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