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一看,眉头便皱了起来:“作什么到外面去养病?陆家就这么几个人,还装不下她了?”
现在我们这些农民,本来就四天才能领到一次口粮,要不是这附近有河水,我们可以喝水续命,早不知道死多少人了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