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但眼生,陈染翻来覆去在脑中想了想,隐出一点印象出来,“你是——萧萧?对吧!?”
偌大个屋子里,只有正中间一个深褐色的枯草屏风,左边一张黄褐色的枯藤桌子,右边一盏放在地上的油灯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