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陆睿笑意消失,有些生气地道:“父亲不替儿子高兴吗?我也当了父亲呢。”
七鸽有些恍然,这才想起好像和可若可也才几天没见面而已,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时间过了很久的错觉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