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败不是终点,而是重新出发的起点;每一次跌倒,都是为下一次飞翔积蓄力量。
而她质疑的,是世上的常识,是男人的权利。若发声,则等待她的,可能不止一把铁锁,四面高墙。
阿盖德正在搬一块烧焦的木头,看到七哥过来,他把木头放下,拍了拍手对七鸽说:“七鸽?你怎么这么快又来找我了?看你神情很凝重的样子?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