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没有,”陈染找了个借口,指了指旁边如今空余的一片花池,“就是,我记得之前这里种了好多白色栀子花,怎么现在没有了?”
他身形消瘦,脸颊凹陷,发色晦暗,原本充满活力的明亮双眼,如今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空洞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