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幕僚道:“也能理解。今上从登基,便被掣肘得厉害。朝臣们在先帝时被八虎压制得狠了,觉得今上比先帝宽厚,不免反弹得狠些。说白了,就如后院女子一般,不是东风压倒西风,就是西风压倒东风。”
七鸽躬身一礼,说到:“老师,我想询问一下,布拉卡达来的半神是谁,又是什么时候到的?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