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  周庭安顺着转过后边,指腹轻捏她的后颈,说道:“拿出你当记者水平的一半就够用了,放松点儿。”
他抬起头,略微有些责备地说:“月芽老师,我明天就千岁了,不是小孩子了,你不该摸我的头发。”
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,这篇文章的结尾愿能照亮你心中的某个角落,引导你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