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当年一别,我叫你尊敬丈夫,孝顺公婆,勤俭持家。”他的声音中带了戾气,“可没有叫你为了陆家以身侍人。”
冰清虽然面无表情,但七鸽依然从她轻轻摇动的鱼尾巴和变成深蓝色的瞳孔中,看出了她很疑惑。
故事的结尾,并不总是完美的句号,而是未完待续的省略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