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理还正在穿鞋的时候,谎言就能走遍半个世界。
“那不一样的。”温蕙道,“虽然的确疼吧,但我知道,母亲其实是没有坏心的。她定是觉得这样是为我好的。只我现在觉得,她这样做,是不对的。不是为我好不对,是用的方法不对,所以我要跟母亲好好说一说,换一种法子罚我吧。当然最好是不罚就最好。我都知道错啦。”
一番战罢,格鲁和塔南都只是微微气喘,可冰山倒了十几座,冰面,连白云都碎的干干净净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