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杨氏见温蕙忽然怔忡,还以为这实心眼子的小姑子还在担忧,失笑道:“别怕,都从爹娘那里过过了,走了明路的。”
“何须若此?尊上您贵为半神之尊,连您都无法完成的重托,神上就是交给别人也照样无法完成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