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这是她的婆母,是辛苦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的节妇。面对这个动辄坐地拍着大腿嚎哭的妇人,她浑身的功夫都没处使,最后先低头的总是她。
这时候不应该有楞头青跳出来反驳,然后让我装逼打脸,最后变得心悦诚服服从指挥吗?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