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葱根似的手指根根被周庭安交握在头侧,指缝间细细密密的汗在灯光下泛着碎盈盈的光。
“就两年!”蓝蜥蜴人脸色大变:“我懂了,村长,我回去就动员年轻人开求偶大会!”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