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只这两个,镇日里抱在一起互相吃。他两个在次间里,虽没丫头在里面伺候。可有时候位置不好,挡着烛光了,影子都投到窗纸上了,叫人看得臊死了。
可惜你们世界的高层并没有神灵,也没有统一的世界意志,我们只能挑选一些权力足够的人,逐个沟通。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