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她觉得他只是执念,她觉得与他做夫妻,只是虚凰假凤,不会真的行夫妻事。
“贵宾,你可能有所不知,我之所以会跳过玛格、歌革先研究地狱三头犬,就是因为歌革族比三头犬、恶鬼、邪神都要麻烦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