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陆夫人是她的婆婆,她下意识地时时刻刻都关注她。陆夫人此时的状态,正接近于“自战场下来,才卸甲”,于温蕙,感受得便比平时、比别人更清晰些。
“对了,应该是这个!要进入这台古怪的机器,肯定十分危险,但现在的我,已经没有时间犹豫了,只能莽!”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