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小梳子道:“她厉害死了!我们一回来,她就杀了好几个人。她拿了枪呢,该是回来过,你跟她没见着?”
他们的身体有些不正常的浮肿,下半身的毛发一片一片地粘在一起,就好像被泡在水里很久的尸体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