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此次会师京城,三王之中,赵王带的人最少。他的军队虽然精锐,却是在北疆实打实地戍守边疆,防范胡虏,不像内地卫军那样只是屯田垦殖,方便抽调。
“七鸽,我们组队试一试,看看你那个‘风筝鸽’计划会不会在组队状态影响到我们的速度。”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