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她原本在原来的主人家也到了该发嫁的年纪,孰料忽然将她送到了监察院霍都督的府里。虽衣食住行的待遇都不错,但她在这里待下来到现在,便明白了一个很糟糕的事。
而且,她还是半人马酋长的女儿,在对半人马部落的实际管理中,若姆为后面的拉尔喀玛分担了很多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