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周庭安说了个大概地点,周文翰就立马知道了人在哪儿,说:“得了,知道了,我十分钟就到,可别让我扑个空啊。”
“嗯!!老板你的意思是,其实你对我也不是没有想法,其实也想吃掉我的对吧!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