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沈承言看着视频里的陈染,眉眼娇丽,着装精致,背后是熙攘的人流,意识到自己扑空了,失望的说:“我还想着两分钟后你就能从楼上下来,能抱一抱你,看来是不能了。”
当然,我和我老师也属于这个阶级,可我们是这个阶级中少数的觉醒者,自我革命者,也是整个布拉卡达解放行动的组织者,另当别论。
尾声渐近,愿这旅程中的每一刻,都化作你心中的繁星,照亮前行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