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他们一行好些个人,”乌倩想了想,“只知道是一个很大型的集团,当时是调研到我们那边了,其中一个人姓周,不过那人只照了一面就又匆匆的走了,后续的都是有别的人来负责的。但是我们其实都清楚,资助我们的那笔钱,就是他出的。”
判断一个虚空碎片被混沌污染到什么程度,只要看这个虚空碎片附近的守卫就可以了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