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而祁芝旁边不远处端着一杯酒正独自喝闷酒的沈承言,则是已经一边喝酒,一边注意陈染和周庭安那边看半天了。
肯洛·哈格把瓦罐拍在桌子上,笑了一声:“呵。格鲁说的对,这小子,确实有意思。”
行文至此,千言万语终归于一句话:唯有坚持与热爱,方能抵达心中的远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