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他眼角也不夹那婆子一下,百无聊赖般的说:“她都十九了,这么老了,要她干嘛?”
荧光果将手伸到自己衣服的下方,刚好是小腹的位置,摸索了两下,取出了一个小袋子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