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陈染手捏着一点衣角布料, 几乎拧皱在指间,染上了指间刚生出的那点湿涩,然后缓缓踮起脚,垂眸凑过去, 紧抿着唇,屏着气息——
我明明还是第一次见到你,却感觉这个世界上没有比你更适合担任我剑术导师的人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