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者愤怒,抽刃向更强者;怯者愤怒,却抽刃向更弱者。
  他给她讲了这诗人的生平,和这时期遭遇的坎坷。温蕙再读,便很明白了:“原来如此。”
虽然她在觉醒的时候意识并不是非常清楚,但她总觉得自己的船长好像跟他说得这几个词搭不上边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