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只你,去替我告诉她,”她缓缓道,“不要记挂我,不要记挂你,不要记挂璠璠。世间其实,无人不可离。告诉她,自己好好活便是。”
她上半身穿着只遮住胸部的水手服,被撑得几乎变形,七鸽感觉到银河胸口的布料都在发出痛苦的呻吟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