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“我说,你不想谈就不想谈么,我也不劳那个心给你撮合了,不至于拿这种借口的。”太离谱了。
他生怕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,深吸了一口气,瞪大着双眼,连鹰钩鼻的鼻孔都张大了一些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