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襄王不悦地一拂袖子:“她堂堂世子妃,我家的长媳,竟不知道怎么处置一个没孩子的侍妾吗?”
身为法官的七鸽轻了轻喉咙,问:“被告斐瑞的辩护律师,关于原告银河提出的,被告盗砍魔法木的问题,你有什么需要陈述的吗?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