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顾琴韵裹了裹厚实的毛绒披风,走出来也没看周庭安,混着喉咙不适的沙哑拖音道了声:“你来了,怪不得给你介绍了宁家那位,你一点不上心,后来旁的左等右等的想见你,也见不到人,原来是在别处痴迷了心了。”
很快,出入口被封闭,所有进入制宝工坊的客人都被拦住,七鸽听着制宝工坊不传来争吵的声音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