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客人们品阶不同、年纪不同、身份不同,被宁家的各位夫人少夫人分流引到对应的地方招待。这正堂里坐的人不多,都是头发花白的老太君、老夫人们。
一条红毯从大礼堂的宴会厅铺设出来,在会厅的墙壁上,挂满了阿盖德与杰迪特的合照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