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银线很久没见温蕙流露出这种神情语气了,竟恍惚有些怀念,又反应过来:“那落落呢,你怎地连身契都给了姑爷。”
“我们已经经历过太多战斗了,哈达克。”年长的队长说道。“这根本不是战斗,这是无意义的屠杀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