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思虑太多,就会失去做人的乐趣。
  紧接着,那通电话就又打了过来,陈染吞咽了下喉咙,接起“喂”了一声,混沌着音色,貌似因为发生的一切,一时找不到自己声音般的问:“你不睡么?”
很快,被【渔农】敲打的【噩梦泥潭】就开始发生变化,漆黑的血肉泥浆被新鲜的泥土替代,清澈的泉水凭空从泥土中生成,向着四周流淌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