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  陈染“嗯”了声,不想跟外人继续这种太过私密的话题,只说:“周先生放心,工作要紧。”
“虽然后来我回到家族,但我始终无法忘记他是一位建筑师,他从小就教导我一些有关建筑的知识,可是时间太久远,我已经记不清了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