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她身上的盘缠的确是不够了,便尽量少花钱,能借宿便借宿,还有几日在野外露宿。只是明显能感觉到,愈是向北愈是冷起来,夜晚和早晨竟开始冻手冻脚了。
我曾经只是一个普通的骑兵队长,我亲眼目睹了圣天使教会的牧师凌辱了一位八岁的女孩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