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应元正想了想,道了声:“可以,不过——其实必要性不大,这种协议,一般是配合被驻站方要求来,不过你若主动想签,人家肯定是愿意的。而且到时候在回国之前,你也都会有新的领导和上级来负责你的工作事宜。跟国内本就牵连没有很大。只要别闯祸。”
一只恐怖狼跟他单挑他还有点把握,同时三只他都得双腿双腿发软,更何况是这么一大群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