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青杏和梅香悄悄对视,都有些为难,因有些话不太好说出口,也不该她们这些丫头说。那得是长辈或者身份高的人才能去说的。
趁着克雷德尔还没回来,我在他家一伸手,他的设计师袍自动套到了我身上。我慢慢坐下,椅子滑动到我的屁股下。
故事的最后,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,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