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当然,我现在是个阉人。你什么都懂了,该知道我是什么身份。”霍决道,“你若觉得恶心、厌弃,只管说。我立刻送你走。”
三分钟后,七鸽用力尝试了一下,总算可以稍微拉动鱼竿,他轻轻松了一口气,努力的把鱼竿向后拉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