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老太婆坐在门槛上,一条腿耷拉在地上,没了刚才嚎啕大哭时的哀戚,眼睛里闪着恶狠狠又得意的光。
明明她的衣服已经很努力的遮挡了,但还是有左右两小半洁白入玉的皮肤露了出来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