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他脸带怒容,叱道:“要是收用过便个个都要留下,家里的房子早不够住了。留不留,竟不是听主人的,要你个贱婢说了算?什么狗东西,还敢当主人的家了?让你姑娘回去好好配人,还哭哭啼啼?是对主家不满吗?好大的胆!祖母,我看也不必配什么人家了,这般不知道尊卑的东西哪还能留,赶紧喊了牙人来,一家子提脚卖了!”
斯密特握住了七鸽的双手,说:“七鸽哥哥!我以前觉得我的丈夫一定要是人族的大英雄!现在我觉得条件可以放宽一点,不是人,也可以!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