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温蕙陡然明白了银线的不对劲——以银线大大咧咧的性格,青杏塞这个给她,她是必然得问一句“戴这劳什子作甚”的。青杏必然得解释,大约就和陆睿说的差不多。
“我作为被银精灵一族选中的使者,必须要成功让银河对我们银精灵产生好感不可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