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只男人做了决定的事,内宅妇人纵闹一闹,吵一吵,也很难动摇。勉强说服她的便是丈夫觉得温家女儿一定能生。
“噢,现在叫我塔南王了。”我不屑地说。“我记得以前,你们都称呼我为罪犯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