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  “你流血了?你手怎么了?”陈染疑惑着拉过跟前,想着他怎么感觉像是不知道自己划伤了似的。
凑近了一看,七鸽才发现,站在阿诺撒奇左手边的是吐着黑烟的格鲁,右手边的是头发焦黑的塔南。
在这一切的尽头,我们找到了答案,也留下了新的疑问,生活便是如此,不断探索,不断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