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月牙儿!月牙儿!”门外有年轻男子的嗓子,一边拍门一边急躁地问,“月牙儿,是不是你?月牙儿你应一声啊!”
那一条阳光,从杜戈尔脸上一直划下,划到杜戈尔紧紧握着的匕首上,匕首反射着强烈而刺眼的光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