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听旁边有工作人员小声嘀咕那位叫聂元倩的女明星,说:“我去,第几遍了?”
塔南说过,格鲁的样子就好像疯了一样,对莫名其妙出现的预言深信不疑,这不就是精神控制类的能力吗?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