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咱们做下人的,就是得多想才行,你木木讷讷的,你干爹还真没骂错你,你这样以后到了贵人跟前可怎么办。”小安想想,又改口,“算了,你要一直这样,你干爹那聪明人可不敢把你往贵人跟前送。”
七鸽脸皮厚,倒是无所谓,可斯密特被这么多奇怪的种族注视,有些慌张,又躲到了七鸽的斗篷里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