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“你说你念了我许多年,可是,我一直在往前走,连毅哥还陷在过去。”温蕙缓缓地道,“连毅哥想要的,所爱的,根本不是我,是你以为的月牙儿。”
砰的一声,一般战斧被丢在了地面上,战斧的斧头像是切奶油一样,深深地切进了坚固的岩层中,还一个劲地晃悠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